没有什么能够阻挡
你对自由地向往
天马行空的生涯
你的心了无牵挂
穿过幽暗地岁月
也曾感到彷徨
当你低头地瞬间
才发觉脚下的路
心中那自由地世界
如此的清澈高远
盛开着永不凋零
路上听着许巍的歌,觉得像是在校园时光。这样的歌只有在校园那种环境中才能投入地感受,忘情地歌咏。
现在,听这样的歌是一种怀念。怀念曾经的时光,那些纤尘不染的心灵铺陈出一段段稚嫩的时光,专注的眼神,幼稚的烦恼,本不存在的困难成为生活中一个又一个的似乎不得不面对的问题。音乐是这些生活中一个永恒的符号。
高中的时候,中国农村的音乐生活还非常有限,一般人家只有收音机,这也算是奢侈的了。而周边的教育也比较保守,庞龙在《我的家在东北》中的妈妈在那里是很少见到的,小沈阳那样爱表演的人会被视为怪物。学校里的革命歌曲是我们音乐生活中的唯一主题。后来,开始有一些稍微轻松一点的歌曲出现。
那个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学校的广播中经常放的《我爱你,塞北的雪》这首歌。学校的广播是由体育组的老师控制的,因为广播的主要功能是用来集合做操,真正的广播节目设计并不存在,因为有了放广播操的唱机,顺便也买了一些音乐唱片吧。所以,放音乐似乎不是任务,放什么,怎么放基本是凭借播放老师的兴趣。现在的记忆中,放音乐的老师也是很有情趣的人,好像每次在大雪飘飞的时候都能听到这首歌在校园里面回荡。走在清冷空旷的校园里,听着演唱者高细婉转的声音从那些大喇叭向远空发出,仰头看看从天飘飞而下的雪花,是很美的记忆。
大雪入学的时候迷迷糊糊的,第一次进入真正的城市,想着家里的嘱咐,听听上几届同学的高谈阔论,觉得不知所从。家里的说法总是要好好学习,而那些师兄们的主张就是学习不重要,大学期间一定要玩的爽。后来系里给我们召开了一个迎新会,其他的都不记得了,只有两个节目记忆深刻,一个是一位师兄在台上给我们讲自我、本我、超我,估计他刚读了一些西方思想的书,想介绍给我们他的感受。最搞的是他自己最后这几个概念也捣腾不清楚了。就像我们经常说的那个笑话:妈妈在房间里缝被子,女儿在另一个房间和面,一会听到女儿问“面多了怎么办?”妈妈答“加水”,过一会又问“水多了怎么办?”答“加面”如此反复,终于听到女儿说:“太多了,我已经拿不了了。”妈妈很愤怒“如果我不是把自己缝在被子里,一定去打你一顿!”我看着他在那里流汗找不到出路,替他着急,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终于有个老师出来打断他,说今天的发言就到这里吧,接下来是吉他弹唱,终于让我长出了一口气。于是几个同学抱着吉他出现,替下了尴尬的发言者。他们唱的曲子是《姑娘山》,记得好像是:当我爬上姑娘山,心情是多么的舒畅,四面遥望,是蓝蓝的海滩,山下是茫茫的草原……此际美丽风光,多么令人留恋,妈妈却催我下山。听了感觉象一阵清风吹了过来。当时觉得,这才象大学生活呀!
后来再也没有听到过这首歌,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创作的,或者是我自己接触音乐太少,但是那淡雅的吉他声和清爽的歌声随时都会在身边回想。成为大学生活的一个基调。
北大是没有音乐的,只有先生们的讲课语音随时响起。
